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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76 章 第七十六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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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危清懿从兵器架上取下长弓,将箭筒背于身后,回身抽出箭筒中的箭,拉满弓,瞄准人,也不管湘苧郡主为何会一时兴起出这种主意,趁着一炷香的时间,无论如何都要杀了她,她一惯嚣张跋扈,该谨慎的地方一点不含糊,已经打草惊蛇了,下次就不会有好的机会了,且三皇子的前车之鉴,已经足够证明湘苧郡主的可怕了。

  强劲又飞速的箭射向郡主,王府的护卫也如她所说的那般并没有动作,郡主闪身躲过,来不及惊讶箭头已经全部没入木柱的力道,另一只箭已经追着她的身形而来。

  人在她鞭长不及之处,一箭接着一箭,直冲命门而来,小瞧了他的箭术,看着一副文弱书生样,臂力还挺惊人,但郡主也不是毫无准备的,她收起鞭子,抽出一旁的长剑,直奔危清懿而去,短兵相接,箭术再好也无用武之地了。

  而危清懿也低估了郡主的速度,养尊处优的郡主居然会有拼命的时候,这么多年的私下观察,他对她的了解还不够透彻,或者说郡主不会轻易让人看穿她。

  被人追上,危清懿向来自满的箭术挡不住来势汹汹的长剑,攻守易势,长剑划破弓弦,他立马丢掉手中的残弓,闪身一跃,从兵器架上也抽出一柄剑来,与之对抗。

  他虽力气大她许多,却不及她灵活,两人势均力敌,他仅有一炷香的时间,不相上下是对他不利的。

  两剑相交,危清懿右手用力,压制郡主闪躲的方向,左手微抬,藏于宽袖下的袖箭射出一只毒箭,此种情形下,她绝无躲开的可能。

  袖箭的毒远强于他以往常用的黑色箭羽的箭头上的毒,因为他一旦动用了袖箭,就说明敌人已经威胁到眼前的,因此袖箭出手,敌人必须速死方可保平安。

  郡主避无可避,眼看毒箭将要刺入她的喉颈时,暗处飞出一石子,在危急时刻击落了毒箭。

  郡主没有任何迟疑,提剑刺向危清懿,在他肩膀上刺出一个血窟窿来,危清懿不顾身上的伤口,退至安全距离后,调整一番,正欲再战,青槐的声音就响起了。

  “一炷香时间已到。”

  她话音一落,暗处各人一拥而上,扣押住了受伤的危清懿。

  胜负已分,生死已定,郡主提着剑一步一步靠近危清懿。

  “我不服。”危清懿奋力挣扎着,想从暗卫的禁锢中摆脱出来,“你失言了,王府其他人出手了,我不认这种结局。”

  郡主用剑尖挑起危清懿的下巴,嗤笑一声道:“好,就让你死个明白,其一本郡主有言在先,不许使用暗器,是你背约在前,不为本郡主之过,其二方才出手的并非本郡主的暗卫也非王府之人。”

  郡主示意,危清懿顺着郡主的视线,见方才石子飞出的大树后,走出一个人来,此人正是桓翰墨,也确实还算不上是王府的人。

  败局已定,翻身不能了,肩上的伤开始作疼,危清懿冲冠眦裂地吼道:“原来我一开始就输了,你是故意羞辱于我的,是吗?你这个歹毒的女人。”她备了后手,从来没有要和他以命相搏的打算。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:https://www.166xs.cc

  果然她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冷酷无情的湘苧郡主,他死不足惜,只恨大仇未能得报,九泉之下无颜见他娘亲。

  “让你痛快收场太不过瘾了,总得让本郡主欣赏够你死前的挣扎,这场戏才够完美啊。”郡主被危清懿用仇恨的眼神瞪着,只勾起嘴角,将她心中的恨深深地埋藏,她的恨较之危清懿只多不少,但是输家才需要歇斯底里,赢家只需冷眼睥睨着,然后将敌人送入歇斯底里的地狱。

  好在她还没有将此人视作兄弟,不用顾忌什么情感羁绊,他说昱王府黑心烂肺,可这世间何处不藏污纳垢,他自己同样也是泥泞中的一摊死水,谁都没有好都哪里去。

  郡主不再说话,手中的剑指向危清懿的心口,却在剑尖刚刺破他的衣裳后,就无论如何都刺不进去了。

  她看着抓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双大手,向手的主人怒道:“此事再干涉,怎么也说不过去吧,桓寺正。”

  郡主高兴时愿意遵守和桓翰墨的约定,不伤及人命,但是血海深仇不再此列,更不要说她此刻心情糟糕到了极点。

  桓翰墨摇头,他知道此刻的她与寻常不同,也清楚危清懿杀人偿命罪有应得,可他依旧有要阻止她的理由,“此人杀害王妃行刺王爷,论罪当诛,他难逃一死,你何必弄脏了自己的手。”哪怕是正义的行径,沾染鲜血也是沉重的。

  郡主仰头大笑了几声,她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,正因为明白,才觉得格外好笑,一身清白行于世上是艰难又愚蠢的,满身泥泞皆是源于抵不住轻松的捷径诱惑。

  笑完了,郡主面无表情对他说道:“你该不会天真地认为本郡主的双手是干净的吧?这种事呢,只有干净与不干净之分,已经不干净的就不在乎它有多脏了。”

  桓翰墨不放手,反而抓得更紧了,相识这么久了,她不是不可救药的人,“不干净的,我替你洗刷干净,往后有我在,便不会让这双手再沾染血腥之气。”

  他是那样的坚定和认真,郡主低头盯着抓着自己的手,沉思半刻问道:“你的话未免说的太轻率了,若你我婚事不成,你也要像现在这样盯我一辈子吗,你又如何向可能不是我的你的夫人交代呢?”

  诺不轻许,这点桓翰墨应该很明白才是。

  桓翰墨叹气,他也是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了,他松开手,正视着郡主,将她的影子映入自己的眼眸之中,回道:“你以为我的心里能装几个人?有你一个都已经拥挤不堪了,再无空间留给其他人,你嫁不嫁我,都是如此。”

  遇上她之前,桓翰墨是没有成亲的打算的,他本来是打算用余生来守护无辜守护善良,为几年前因他带领的士兵葬送的一整个国家的无辜的生命赎罪,而遇上了她之后,心就乱了,世上湘苧郡主只有一个,他的心也只有一颗。

  桓翰墨默默地看着郡主,直至她的眼眸中也同样出现自己的身影之时,郡主嫣然一笑,将一样东西丢入他的怀中,他顺手接住了,是一块令牌,也不知是作何用处的。

  不等他问出口,郡主就解释道:“这是本郡主的令牌,拿着它,你可以自由出入任何跟本郡主有关的地方,包括昱王府,东西给你了,要盯你就盯紧点,可别让本郡主失望啊。”

  “自然,我向来说到做到,绝不让郡主有任何机会挑战大理寺的法度。”桓翰墨大喜,这令牌不是简单的令牌,是郡主开始认同他的想法了,也就是说郡主同意他干涉她的行为,只要他有这个能力,这倒不难,更重要的是她在乎他了,从不轻易伤人性命到默许他的做法,他们正在一步步地走向彼此。

  “本郡主拭目以待,还有危清懿,你带走吧。”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,不用言明,其中之意已经领会了,郡主很欣赏他这一点。

  等桓翰墨走了,郡主才恍然察觉,自己被他这么一打岔,心里的恨意都消了大半了,也罢,消了就消了,仇人总有灭干净的那一天,她也不至于心胸狭窄到让恨意主宰她的情绪。

  王府内部的隐患一除,心中的大石头也落了地,前世的几个主要的敌人就剩颜暄念了,至于五皇子,那是大皇子该处理的,她不必操那份心了。

  郡主心情好转,青槐没了顾虑,就刚才之事跟郡主聊起来了,“就这么将令牌交给姑爷了,是不是不妥?郡主手下的一些产业是不太适合让姑爷知道的。”比如武馆、铁器行之类的,要知道她们家姑爷这一年来砍了不知道多少人的脑袋,是不轻易讲情面的。

  “放心,他有分寸的。”桓翰墨的底线在哪里,郡主已经摸清楚了,不伤害无辜,但非无辜之人他就不会认死理说不通了,而且令牌给了他,日后她无论做什么,错都不全在她了,而在给出了承诺却没有阻止她的桓翰墨了,她做的任何错事,他都主动背上了一半甚至一半以上的责任了。

  她已经在她和桓翰墨的感情中占了绝对的优势,显然桓翰墨也明白但还是没有任何迟疑,郡主把玩着手中的鞭子,感受着来自心口的悸动,如此看来,婚期会如期而至了。

  “等等,青槐,你刚才称呼桓寺正什么来着?”

  青槐偷笑着,而后打趣道:“姑爷啊,郡主将门钥匙都交出去了,桓大人还不是咱们昱王府的姑爷吗?”从桓寺正击落那支毒箭后,青槐就认可了他,能护郡主周全的人才配的上自家郡主。

  青槐玩笑着,郡主也不恼,淡定地喝着茶,揶揄道:“那你可亏了,如今改口了,将来的改口费可就拿不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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