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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6小说网 > 快穿·收了那只妖 > 第17章 3.0善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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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二日,太子高璟醒后,回想起昨晚,他不会忘掉那双眼,直觉对方并不是宫中的人,宫里就是口大染缸,人人被染得面目全非,是不会拥有那双透亮清澈的眼,自己还没问过对方的名字。

  不知对方是为何而来,心中存有疑虑,‘是那个母亲给自己的香囊吗?’

  高璟摸出了那个香囊,放在手中有些重。

  还是打开了,斜着袋口,里面滚落出的竟是几颗琉璃珠,闪着透明的异彩,香囊味淡了,多年来始终闻着的味道有了些变化,‘这是花吗?’

  高璟看着和那珠子一同落出来的白洁花串,有些干黄了,被铺在白色的宣纸上,似是描出的一副生动淡雅的落花。

  诧异,酸涩,种种万般情绪涌来。

  ‘对方知道吗?那香囊里的香有毒。’

  缓慢,虚弱,最后致死,这是自己查到的,日日月月,月月年年,里面的香味淡了,就会有新的装进来,味道仍旧那么浓郁,连香囊袋子也染上了,就算被清空,残留下的,终不会消。

  高璟知道母亲并不是真要让自己去死,她只需要减缓,再减缓,多一日掌权控制罢了,自己不也是在等吗?等朝廷上的那人咽下最后口气。

  哪怕只有自己一个继承人。

  重新配置了香,这次,却换了其中一味相近的香料,无人察觉,不会再继续任人摆布了,就算是母亲也不行。

  太子高璟见到了真正的小喜子,不是他。

  只听宫中不见了位琴师,不知所踪,再无人问津。

  却不想还能再遇,二楼茶社,这才是对方真实的脸吧,倒配得上那双眼了,可他却与另一男子那么亲密,好像是捧沙,明明刚抓住了,却从手中洒出。

  心觉不甘,握紧了那其中一颗琉璃珠。

  安置好人后,慕淮看向手中的红帖,来自当朝太傅,原剧情里太傅府中有枚珠子,是那张名录里唯一不是香料的,还未献进宫中,慕淮打算提前盗出来。

  慕淮凭着手中的帖子,进了府,穿过张灯结彩,人声喧沸的外院,换了身夜行衣,准备到手就走。

  然而没想到,撬了锁,进了屋,打开了箱子,但珠子为什么是两颗一模一样的?看着相似,好像又有些不同,还是都揣怀里吧。

  重新锁上门,却从拐角处传来了说话声,是两个婢女,慕淮闪身进了另一间屋。

  ‘有人?’

  只有一人,坐在首座上,一手支起了额角,在醒酒,白玉冠下是张见过的脸,是太子。

  慕淮见对方只愣然地望了眼自己,也没有言语,一惊后便很快冷静了下来,只当对方喝醉了,外人进来了,也没多大反应。

  “是你?”

  “你认识我?”慕淮并不害怕,反倒有些好奇,“怎么认出的?”

  “眼。”

  ‘什么?’慕淮没听太清,凑近了些,对方又垂下了头,醉眼朦胧。

  慕淮坐在了对方脚下,像盘在了蒲团上,望向上面的满天神佛,有种天真。

  语气中却带着蛊惑,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
  “不重要。”

  “为什么?”慕淮觉得自己是在和个酒疯子一起对话,有种荒谬,对方醉得不清,他想看清对方现在睁眼没,再次凑近。

  “呜,唔唔”被对方强硬地扳住肩,一时不察,‘这是被吻了吗?’

  钻入嘴里的是青梅的甜香,喝的是果酒才对,但为什么竟醉了?吻得就像是在各种啃噬,有些疼,但不太讨厌。

  慕淮抓住了对方的领口,宣布掌握主导,吻得更深,化为舔舐,吮吸与交缠。另一只手则拆了面前人玉冠上的簪子,满头乌发顿时滑落,带着某种情深,手插.入了对方鬓角,极致的黑与手的玉色交织在一起,霏.糜。

  不知何时,两人的位置就变了,承受了身上人的重喘,力量,慕淮被压在了下面,衣衫半解。

  然而,一直从拐角处的声音听到现在,慕淮知道,两人不会做那么久了,快了。

  让声音开始倒带,划过兹兹的电流声,从那时听起。

  转角处的婢女:“这次太傅祝寿,没想到居然能看到太子殿下。”

  “太子殿下真是丰神俊朗,还谦谦有礼,不知小姐能否入了对方的眼呐?”

  “我们家小姐和太子殿下可谓是郎才女貌,两人怎么不配?”

  “说得也是,太傅也正有此意,想必是要把小姐托付给太子呢。”

  交谈的两婢女已立于门前,停了一会儿,“你去开门吧。”

  “我去就我去。”端着醒酒汤的婢女推了门。

  “吱呀。”门开了。

  又一声,门又合拢了。惊慌的两人只留下了醒酒汤在门外,匆匆离去,她们并没有看清太子身下的人是男是女。

  屋中,慕淮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的人,戏谑地问:“还不起开?”

  身上人一僵,慕淮借此站了起来,指腹抹去嘴角的一道银丝,裂了条小口,血色已被吸干。

  不理仍坐在地上呆愣住的人,慕淮拢好衣服,转身向外走去。

  “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不重要吗?”

  这是自己刚刚问的,慕淮脚步略滞。

  “因为你会是我的,是谁没那么重要。”声线平稳,像是诉说着事实。

  慕淮没有回过头去,只发出一声轻笑,迈出了门。

  高璟认为对方离去,便再也不会回来,低垂了头,像是沉入水里的墨石,陷在了片幽暗中。

  “醒酒汤,还喝吗?”慕淮主意一转,端着碗青瓷白釉,被门前的灯所笼罩,侧了张柔和的脸,问里面的人。

  对上双不可置信的眼,慕淮笑了笑,端着碗,再次走近,和面前人平视,见对方只盯着自己,好像担心自己又跑了,慕淮只好不在意地抿了口碗中清淡的解酒汤,“还没冷,喝吗?”

  高璟点了点头,却不动,仍看向慕淮。

  “想我服侍你?口对口吗?”慕淮故意曲解对方的意思,只见对方红了面,慕淮并不打算惯人,略有些粗暴地将碗塞到对方手中,又站了起来。

  高璟乖乖地喝了,慕淮不知是在什么时候就察觉到了,对方根本没醉的事实,他并不了解这位太子,只知对方根本再无别的异母兄弟姐妹,未来的皇位是他的。

  答应和对方回宫的慕淮瞪向那身明黄袍子的人:“你确定你是这个意思?”慕淮低头望着自己身上的太监服,还是一样。

  “小淮,你别生气。”高璟知道了慕淮的名字,却不知并不止他一人这么亲昵地叫。

  “这是出入皇宫各处的玉牌,你收好。”

  “璟字,你的吗?”慕淮想着‘对方知道自己为什么来皇宫?’

  “是。”

  慕淮揣了牌子,故意问:“已经入夜,太子殿下是否需要宽衣呢?”

  高璟又想到了刚才,掩饰般不敢和身前少年对上,“也好。”

  慕淮十分尽职,心无旁贷,解下对方腰上的那只香囊,只当早被发现,之前的香料又装了回去。

  桌案上的烛火通明,已脱下了外袍,面前的白玉公子,脸上起了层薄红,慕淮黑色发顶落到眼前人玉雕般的光洁下巴上,不小心扫过。

  “好了。”只剩一件寝衣,高璟见人就想走了,不觉抓住对方刚才灵活的手,“你留下。”

  “是吗?”慕淮打量着,对方垂了目,眼睫处扫下片阴影,随口回着“太子殿下是想要人暖.床吗?”

  带着慌张,太子高璟呐呐地没了回应。

  “看来不是,那就没我什么事了。”慕淮觉得对方应该在明知清醒的时候,不会迈出这一步,他并没有考虑要和对方真的做些什么。

  从内殿退了出来,名录上的香还有两种。

  手上的两颗珠子,莹碧通亮,在温黄的灯下,辨不出来,名录上所说,世间也不过只有一粒,南海而来。

  ‘有什么动了吗?’慕淮发现其中粒珠子似有些不同,里面有什么东西,如飞絮般张开,便又没了动静,‘不是眼花’。

  二日,太子高璟醒后,那人又不见了,‘他会回来吧’。谦谦如玉的人,终有一天会明白,拥有世间所有的珍宝,也不一定有自己最想要的。

  邬罗,南朔国送来的质子,被困荒僻的宫墙内院,境遇并不好。

  ‘这是真的?’

  慕淮站得有些高,绿荫挡住了身影,望向那破败的朱墙,住得的确不太好,但

  院门外一个梳着宫髻的小宫女,提了一个食盒朝院门走去,敲了敲,屋中又走出位轮廓深邃,英挺俊朗的少年,衣着不同于北魏服饰,腰间挂了个小鼓。

  接过了食盒,那宫女本还想说什么,那少年却似无意般扣了下鼓,一声闷响,把门关了,那宫女又转瞬离去。

  慕淮有些看不懂。

  然而接下来的,他就越发不明,因为那小宫女走后,又不断有穿着其他宫女服的,竟陆续敲门,似是带的不同东西,交给那少年后,便直接走了。

  只听说南朔有人善蛊,以主蛊控制其余蛊虫,便可让人听令,但往往底下的蛊虫,活不过多久,用得多了,还会反噬其主,‘所以这少年是用蛊高手?’

  慕淮想到这儿,不觉拿出了那粒异样珠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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