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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6小说网 > 快穿·收了那只妖 > 第18章 4.0公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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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谁?”

  慕淮被发现,翻身跳了下来,摘下片身上的叶子,对着面前不太友好的少年,说道:“被发现了嘛。”

  “你不是宫中的人。”

  “说的对。”

  “你是南朔的皇子邬罗?”

  “什么皇子,不过是阶下囚。”那少年语含讥讽。

  “你的蛊用得不错。”

  “你看到了?”

  “想杀人灭口?和我又没什么关系。”杀气又消弭了,‘少年人真是火大呀’慕淮并不太在意。

  “那你来这干嘛?我可没有什么值得利用的地方。”

  “只是随意经过,现在就走。”慕淮决定还是离开。

  “喂,站住。”

  “嗯?”慕淮已站在了墙头,‘这样突然停住,很危险的好吧?’

  “那个,我是说皇宫又不是你家后花园,你当心。”

  “你这是提醒我吗?”慕淮眼若秋水般笑了,觉得对方还是个小孩,尽管和自己现在的年龄差不多。

  少年邬罗不答,平常这间院子,除了自己,连个鬼也没有。

  跳下墙,发现这院中空荡荡的,荒草丛生,“你是多久来的北魏?”

  少年邬罗本有些迟疑,却还是开了口:“九年前。”

  对方颇有些落寞,手还不觉地划过了院中柱子上的刻痕,那像是个时间记录,刻痕很深,从低到高。

  “那如果皇宫里暂时消失个人,应该不奇怪吧?”慕淮想拐.卖.儿童。

  “什么?”没想到慕淮竟有这么一问,邬罗瞪圆了眼。

  “我是说,不久城中便会有场花灯节,你要去吗?”慕淮贯会引.诱,完全不计后果。

  “我能信你吗?”邬罗望着眼前似雪堆砌的人,只觉对方的笑,明亮莹洁。

  南朔从来不会下雪,而他自从来了北魏,见了第一场雪,便有种迷恋,可雪太孤寂冰凉了,不像是对方给自己的感觉。

  邬罗还从未出过这方庭院,心中很是向往。

  慕淮笑得很真挚,主动牵起对方的手,是少年般的爽朗:“我叫慕淮,到了那天我来接你,这是信物。”是那颗碧绿珠子。

  “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?”

  “这不过就是粒绿珠?”慕淮很无辜地对上邬罗顿时冷了下来的表情。

  见慕淮一无所知,邬罗松了口气,解释道:“这叫幽冥,取自地狱幽魂,是枚生死蛊。”

  “所以?”慕淮还是不懂。

  “以同源亲人的血培养,再植于同族人身上,待羽化为蝶后,便是蛊成之日。”

  慕淮摇头,“没明白。”

  “总之,你知道是害人的东西就行了。”邬罗并没告诉慕淮的是,这同族人被蛊植入后,不到一个月,便会被耗死。

  “那你还收吗?”慕淮觉得少年提到这种事的时候,脸色沉重,‘要不换一个?’,身上还有枚某人给的玉牌。

  “嗯,只要不用在人身上就行。”

  “那一周后见。”慕淮招了招手,再次消失。

  找到了玩伴,这才是正常同龄人的生活嘛。

  太子宫中,高璟正在描摹一副画,是片繁丽牡丹图,中间留了片白,正想要换笔,却觉身边人有些不对。

  慕淮递过那支笔,俏皮地眨了眨眼,言明身份。

  高璟心中很高兴,却不显,无意地开口:“我养的小猫,不知去哪里玩了一转。”

  慕淮笑笑,不答。

  皇宫的后花园里,不知何时,移栽了棵槐树,青绿蔽日,只等来年花开。

  黄金殿,白玉阶,紫砂炉里的香缭绕而上,盈满了整间殿堂,两侧小侍肃穆而立。

  “宣。”

  “陛下,这是国师新炼的仙丹。”

  “呈上来。”

  “是。”

  龙座上的是个干瘪的老人,罩着件宽大的袍子,瘦削的肩撑不住,如同骨架般。脸上挡不住的是厚重老年斑,眼袋深垂,泛着青紫,偏偏瞳孔放大,毛发直立,露出的精气神有丝诡异。

  原剧情里只略微一闪过这位北魏的掌权人,显宗帝,年近七十,昏庸老聩,死后,太子继位。

  从那沉郁的宫殿里走出,慕淮在新鲜的空气里深吸一口,问向身边人,“听说我们陛下求的是长生?”

  见慕淮该是新来的,长得白净讨喜,以后要一起共事,一旁的小太监不由答道:“的确。“

  ”说是一日,陛下心腹烦闷、邪气上冲,皇后请来了位术士,为之献上丹药,陛下服后,只觉神明开朗,快活似神仙,便有了此想法。”

  “可我观今日的陛下,似乎脸色不太好?”

  “这话可不能让人听了去。”混成人精的小太监提点着慕淮。

  “嗯。”

  最后还剩一味了吧。

  不知为何,宫中人如此喜爱焚香,士大夫及官宦人家也受之影响,以越名贵,越稀有的香料而自豪,单一味就百金难求。

  慕淮望着这璀璨华殿,心觉可笑,不知何时,会揭起阵血腥风雨,谁的富贵脑袋又落了地。

  大公主府,通宵达旦之处。

  丝竹奏乐,美酒珍馐,香雾升腾。

  华服迤地的女子,云鬓高耸,梳的是妇人发髻,吊起双狠辣的眉梢,满头的珠翠金簪晃动,指寇猩红,宛如滴血。

  宴席等来了开场的主人,只见底下奏乐声起,众人欢饮,自驸马逝去,公主便养了一众乐伎,均是面目姣好的少年郎儿。

  乐声欢快,可公主的心气却很是不顺,想起从小始终被母亲偏护的弟弟,好像近日终于开了窍,听说身边跟了位雪姿玉容的少年。

  那日只远远地瞧了,她那皇弟平日里清心寡欲,然而看向那少年的眼神,却真是情深一片。

  那少年倒果真长得出色,自己身边的人竟一个也比不上,又想起镜中自己,朱颜辞镜,眼角竟有了丝细纹,心里燃起窜邪火。

  ‘哐当’一声,殿中的人只听上面摔下盏金杯,滚落在地,顿时鸦雀无声,恐惹了上面人不快。

  “你,留下。”上座脸色阴鸷的公主指了一个人,剩下的乐伎心中略松,纷纷有条不紊地鱼贯而出,很快,殿门又重新被关上。

  慕淮觉得自己的运气简直可以中头彩了,本打算敲晕这府中的一名乐伎,混进来,适当时候就取香走人,谁知这女人发什么脾气,这不,就被留下来了。

  “跟上。”前面领路的宫女给了慕淮一个同情的眼神说道。

  ‘?’慕淮怀疑自己看错了,恭敬守礼地默然跟在后面。

  似是寝宫,燃了不知名的浓香,虽然只在宫中待了段时间,但慕淮还是能分辨出,这香比其他地方所闻,更加让人头晕,却没再多想。

  被一人留了下来,只听一声“抬起头来。”部分声音从高架的房梁回荡下来。

  慕淮抬头,面前的女子,衣衫半掩,开襟露背,横了双光腿,遮住了隐晦部位,可这不是重点,关键是她身边的一列器具,鞭子,蜡烛什么的。

  这里大得有些空旷,地上单铺了张毯子,那人就斜靠在上面的一张小桌上,而屋中还有扇高门耸立,如果有人推门而入,恐是会对面前的场景一览无余。

  慕淮觉得对方就是个变.态,并不想任人在自己身上驰骋,况且,任务中他最不希望遇上的就是这种人。

  “走过来。”

  ‘咦?为什么变成了男声?’慕淮诧异地移动了下脚步,走近了些。

  感觉到慕淮的不平静,面前人冷笑了一声,压着慕淮的脖子,撞向自己胸前,手暧昧地从怀中人的背脊缓慢向下移动,停在尾椎骨处打转,‘这副骨摸着还不错’。

  ‘胸是平的?古代没有人.妖这种东西吧?’慕淮完全忽视掉了自己可能会遭遇什么,反而有些好奇地走神了。

  仰着头望向眼前艳霏的,男人?是男生女相吗?

  慕淮控制不了心中的探索欲,细长的手不自觉地抚上对方的眼,上面覆了层微红薄粉,捻了捻,如果眉描得不那么细,不涂那么多的胭脂金粉,会不会只是个清秀男子?

  ‘公主’高羽从没见过有人这么大胆,他不介意把自己的真实性别显露出,毕竟事后,知道的人总可以处理掉,谁让他喜欢看对方得知后的慌乱和恐惧,却还是不得不在自己身.下,婉转扭动,挣扎、哀号。

  但对方的眼太过温柔,浸了水,不知为何,他竟任人而为。

  慕淮早已平复下来,漾起抹真意的笑,开了口:“公主殿下这般美貌,我很是喜欢。”

  说毕,便主动搂了对方的腰,两人的胯贴在了一起,慕淮朝着那薄唇吻去,不顾对方的心惊。

  缠绵悱恻,像徜徉在一片温暖柔和的水中,高羽从没体会过,沉迷在唇齿之间。

  ‘这香不对?不会有催.情作用?’慕淮有些热,身上像是燃了火,所以他平时才不喜欢香熏之类的,一旦中招,找谁去泻火?

  ‘还是,眼前倒有一个?’

  一夜荒唐,满身狼藉,慕淮摸了摸自己的脸,还好,面具还在。

  幸好不是自己原本的脸,也不是敲晕那人的,只是略有几分俊秀罢了,慕淮舒了口气,望向中途被自己点了睡穴的某公主,真害怕对方一旦醒来,还欲求不满,那自己恐是要被耗死在床上了。

  两人都十分欢愉,想必对方也爽到了,慕淮准备消失,趁现在天还未亮。

  殊不知,‘大公主’高羽醒后,昨晚那人,寻遍府中,竟没找到,不由大发雷霆。

  一众昨晚来赴宴的乐伎,跪在殿下战战兢兢,对上公主那双弑人的红眼,吓得晕厥过去的不知其数,可最终公主竟没罚一人,众人心有余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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